白素贞表示理解,就你们这几天干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大事,招惹到厉害的敌人也太正常不过了。
所以还是早日回归钱塘,自己在湖中布下北斗封魔大阵搅乱天机,然后再把许宣投入雷锋塔好好养伤。
结果许宣来了一句:“还不行,我这一身伤势可不要浪费了。”
白素贞觉得许宣的脑子有病,这是人话?
“嘿嘿,先去庐山。”
到了山脚更是得寸进尺,让白素贞用抬着或者拖着的方式送他上山。
……
就这样,许宣以一种谁也没有想到的姿态来到了白鹿书院,找到了心急如焚又有点心虚的老沈。
“汉文你!!!”
沈山长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得粉碎。
他瞪大眼睛,看着被白素贞“搀扶”进来的许宣——不,那根本不能算搀扶,简直像是拖着一具尸体!
面色灰败,唇边挂着血痕,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更可怕的是周身萦绕着一股死气,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沈山长颤抖着搭上许宣的脉门,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经脉寸断,窍穴崩塌,这……这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于是老泪纵横,是自己的错啊。
若是我也能跟着去的话,不至于……
他紧紧握住许宣冰凉的手,声音哽咽:“还有什么话……就说吧。”
许宣气若游丝,却还强撑着露出微笑:“我……对得起洞庭百万生灵……却对不起……山长……”
说他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物——那尊小鼎!
只是此刻的鼎身布满焦痕,仿佛被天雷劈过千百次,鼎内积攒的人道之力也所剩无几。
“戊鼎?!”沈山长惊呼出声,随即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哎!”
“你为了人族都这样了,我岂能还在意外物。”
“你好好养伤,以后再来书院想借什么就借什么,但凡犹豫一下我姓沈的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