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死,现在就撤资,一点钱也不给学校,让他和自己的狗过去吧!
但是呢,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是一自己的想法不重要,自己的目的才重要。
哎,那能怎么办呢?那可是我们的平子呀,只能这样了。自己家的娃,就算是含著泪也得宠著。
原谅他吧。
原谅他。
宝哥微笑道:「王院长,平子开学之后,大家都很担心他,这一次我们来,其实主要是为了看一看他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目前看来,他在学校过得很好很开心啊!」
这算是绵里藏针了。
王院长顿时知道,得,唐同学跑来验票这事儿怕是还没过去。
但是,他也心有不爽。
他笑道:「我也听说,贵公司非常照顾我们学校的学生,不但接纳了唐同学作为贵公司的实习生,还给唐同学开了3360的实习工资,我谨代表我们学院,感谢贵公司对我们学院学生的包容与厚爱啊!」
大家大哥别说二哥,您先解释一下3360的实习工资吧!
旁边,陆铭远差点以头抢地。
不是,这个3360的工资,是过不去了是吧!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算是去卖血,去找重金求子的富婆,我也不能给平子这么点实习工资啊!
我这辈子都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了!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双方暗中交锋一记,陆铭远重伤退出战斗,都深感到对方的棘手,一时间不敢再次出招,互相张望著,盘算著对方接下来的手段。
但是盘算著盘算著,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这种兴师问罪的口吻,似乎大家的立场————
其实是一样的?
宝哥以试探的口吻问道:「平子怎么跑来这里检票来了?」
「稍等,我落实一下。」王院长转头问了几句,那边几个人传了个话,还打了一个电话出去,然后对王院长低声说了几句。
「昨天晚上,唐同学自己报了名。」王院长回头苦笑道,「唐同学行事往往出人意料,我实在是没想到————是我考虑不周了,怪我怪我。」
宝哥和陆铭远两个人疯狂摇头。
这怎么能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