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校身后,一名军官忧心忡忡,
“用【黑箱】检测污染值,真的没问题吗?万一被律令厅知道……”
“你知道少校出身名门,一向追求效率。”韩副官轻飘飘开口。
“【血渴之遗】只对精神紊乱的人感兴趣,污染越深就越精神紊乱,被吸的血就越多。”
“虽然会失血并短暂丧失情感……”
怀中黑猫警长触须微动,他继续说着,
“但研究员得到了宝贵的实验数据,民众直接被送到医院不再多走程序。”
“这是双赢!律令厅懂什么?”
“少校一再强调,只要出发点是好的,允许越过部分条条框框。”
“繁琐的流程,意味着一线人员要接触更多污染。”
“——整个黑箱特管署六大部门的安危大责,是在少校肩上担着,不是律令厅!”
闻言,军官们纷纷点头。
“韩副官说的在理!”
“……”只有风衣少女听了欲言又止。
最后,她只皱眉摇了摇头,冷冷看了少校一眼,“你还是老样子,但……”
“好自为之!”
……
高台上的声音,被风吹来只言片语。
台下,白舟眨了下眼睛,面上不动声色。
趁着没人注意,他低头看向摊开的右手,三支棒棒糖安静地躺在掌心。
暂时压制服用者的污染值,稳定精神状态。
现在,
他知道胖黑袍说的“希望它们能帮到你”,是什么意思了。
……
一个个紧张的晚城居民,排队登上刚才还在处刑的高台。
又在众目睽睽下被担架接连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