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女道姑愿意的话,她其实还能切换成湘宝的第一视角。
但这属于连她也没想到的隐藏技能。毕竟她用此术,多是以观察为主,还是第三视角更方便观察。
此时此刻,屋内的气氛已经相当暖昧。
何书墨本来便是玩氛围感的高手,再加上他从地球带来的,先进无比的理论知识,以及丰富的实操手段和实战经验,在一套组合拳下,俏脸红红,气势弱弱的湘宝完全不是对——
手。
不过,何书墨也能看出来湘宝的紧张。
对于湘宝而言,这一天是早晚会来的。
只不过她如今二十六七,一直相信缘分存在,不惜消耗青春苦等多年,总算等来了今日。在彻底登堂入室之前,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何书墨知道此时多说无益,最好像以前那样,不由分说,强行吃到嘴里。等一切水到渠成,木已成舟之后,湘宝自然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可何书墨并没被不忠逆党控制大脑,忘记他今天来找湘宝的目的。
他今天来到云庐书院,贪图美色事小,搞定沅宝的地位事大。
如今,他利用贵女落水之事,算是初步和湘宝挑明了沅宝的存在。但没有直接告诉湘宝,沅宝已经改变主意,非他不嫁了。
何书墨深知循序渐进的道理。
不管是在卧榻之上,还是在卧榻之下,都得慢慢来,不能急。
女人是一种情绪动物,好说话的时候,说什么都容易,不好说话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方才桌上还有剩下的酒和水果,我全都取来,给你做一个果酒。」
「不,不用,我————」
湘宝话音未落,何书墨便已经出门寻酒。
事已至此,她只好耐心等待。
何书墨去得快,回得也快。
他取了别院储备的清酒,再加上小再今日从京城采买回来的水果,以及一个盛饭汤水的瓷盆。
何书墨当著湘宝的面,先将水果扒皮去籽,一一丢进瓷盆中。等水果处理完毕,准备妥当之后,他再打开酒壶的布塞子,将一壶清酒尽数倒入瓷盆里面,与水果混合在一起。
「果酒,尝尝?」
何书墨用勺子舀了一碗,递给湘宝。
王令湘并不爱喝酒,或者说凡是大族出身的贵女嫡女,从小就对酒水之物有一种敬畏和疏离感。
此物辛辣,喝多了还会失态,是优雅女郎们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