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师只是象征性邀请她去,没想到师叔直接答应了。这点,连老师也很意外。不过漱玉师叔虽然很少露面,可她词魁的名气却是极大的。这次她能主动加入,必然会让淮湖诗会的参与人数,更上一层楼。」
赵世材挥了挥拳头,心道稳了。
他王师叔是书院中少见的女子先生,乐于助人,名声在外。而且因为自身性别的原因,她必然对同情遭遇迫害的公爵嫡女,对轻薄嫡女的何书墨愤恨无比。
有她在,定能将诗会的热闹和冲突推上一个阶,叫丧心病狂的何书墨下不来!
……
与此同时,赵世材口中「丧心病狂」的何书墨,正在「肆意欺负」他的湘宝。
二十五六的王家嫡女,正处于最有女人味的阶段。
不过,屋外小冉的一声「贵女来啦」,叫王令湘如同被电击一般,快速从情欲和迷离中恢复神采,她急忙推开上方的男子,小手迅速抚平被大手揉搓到产生褶皱的衣襟。
何书墨坐在湘宝闺房的床边,瞧著她忙忙碌碌地收拾自己,不由好心提醒道:「衣领扶起来一些,脖子上的草莓印,别叫小姨子看见了。」
「草莓印?」
王令湘先是一愣,随后看向铜镜,很快意识到某人嘴里的「草莓印」,乃是对「吻痕」的一种委婉的比喻。
王家嫡女俏脸醺红,嗔怪地瞪了一眼留下草莓印的罪魁祸首。
何书墨从床边站起,两步来到女子身前,帮她收拾自己。
「一会儿好好开导一下令沅。她总以为,我一直欺负你呢。」
「你没欺负吗?」
湘宝小声嘟囔道。她哪怕抱怨,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
何书墨笑道:「我若真欺负你了,你不早就跑了?还会留在原地,傻乎乎被我欺负?嗯?还笑?」
王令湘尽量抿住红唇,不作出什么高兴的表情。但她心底的喜悦,却是表情藏不住的。
她确实无法拒绝眼前的男人。
他的霸道中藏著温柔,温柔中包裹著细心、平等、尊重……
与他相处,简直像是饮酒,只要喝下第一口,便会渐渐上头,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其实何书墨说的没错,她如果真的无法接受与他相处,大有一百种推辞不见的理由。可她不但没推辞,还一直留在原地等著被「欺负」,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何书墨虽然没能一鼓作气,吃下湘宝,不过他也能理解王令沅为什么现在过来找她姐姐。
「等会你去见贵女,我从院后溜走,咱们下午诗会再见。」
何书墨不等湘宝说话,低头轻吻了一下湘宝的小嘴,然后直接从窗户离开,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山野之中。
王令湘款款起身,快步走到窗边,目视男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