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杨岚智勇双全,此前一直空缺带刀使者的烈武营,就交给你了。”
底下,名叫杨岚的男子激动道:“下官杨岚,定誓死追随司正大人!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书墨心说,好家伙,你也是铁山是吧?
“有忠心是好事,但你们要先忠于娘娘,后忠于本官。”
“我等明白,下官定跟随大人,誓死效忠娘娘!”
何书墨满意点头:“好了,烈武营一应事物,你且自己安排吧。我回去了。”
“恭送司正!”
出了烈武营,何书墨稍稍松了口气。
这当官也是不容易啊,既怕手下不忠心,又怕手下太忠心。
“你们一个个只忠于我,不忠于娘娘,等下养出一群不服管教的私兵,娘娘摆鸿门宴,请我吃饭怎么办?我去还是不去?”
别的官员,例如袁承,可能希望培养一群只忠于他的心腹。
但何书墨不希望搞这种事情。
原因无他,何书墨能抓住问题的关键。
他就算再能养,养出御廷司四五十个好手,就算顶天了。这群人说强不强,说弱不弱,但完全没法跟娘娘手下的势力相比。
他要私兵,失去娘娘的信任,等于连私兵也保不住。
但他如果不要私兵,只要娘娘的信任,那么娘娘的东西,就是他何书墨的东西。
贵妃娘娘以后登基称帝,她总得要考虑继承人的问题。
哪怕她自己不想立储,新朝的群臣也会逼着她立。
那么问题就来了,娘娘的储君怎么来呢?
格局一定要打开。
不要纠结于眼前的蝇头小利。
失去御廷司不可怕,失去娘娘的信任,才是自掘坟墓。
何书墨回到御廷司,便发现谢晚棠拿着小手帕,沾着清水,偷偷帮他擦拭他的真气江山图。
“干嘛呢?”何书墨忽然露头。
谢晚棠连忙把小手帕藏在身后,连连摇头道:“没、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