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等人吃完饭后不久,方平独自一人回来了。
郑长顺不是第一次来找方平,但他每次来找方平,都没有好事。
“方郎,郑大人吩咐你做什么?”
云秀念问道。
方平回到铺子中,继续揉面:“郑大人想给我一次晋升中三品的机会。不过代价是,需要我再帮张府出手几次。”
云秀念知道中三品有多珍贵,远不是方平出手几次就能抵消的。
“就这些?没别的代价?”
“还有。升了中三品,我就从张家的客卿,变成护院,你得跟我一起住进张府。”
方平没把话说的太明白,但云秀念已经懂他的意思了。
升中三品固然好,但代价是以后得一直为张家效力,与张家绑定得更深。
“你怎么想的?”
“我还在考虑。对了,那个姓何的人来找你的事情,我跟郑护院说了。”
“什么?”
云秀念大惊失色。
“不能说?”方平反问。
云秀念说出她的想法:“我打算找何书墨谈一谈,他或许能帮我们离开京城。”
方平手上不停,毫不意外地说:“可是他凭什么帮你?”
“我觉得,他是个君子。”云秀念说:“他是那种,风尘女子最喜欢的君子。或许行事跳脱,但本质上,是个负责任的好人。与那些考上功名就忘本的书生,全然不同。”
方平很是冷静:“可何书墨不需要打手,我们对他没有价值。”
“有价值,”云秀念肯定道:“何书墨找我打听张不凡,可见他与张家不和,想从张不凡入手。我与你在张家的身份,对他而言,很有价值。”
……
御廷司。
何书墨背负双手,观摩一群行走在互相交手。
莫约半个时辰后,行走们的胜负关系已经很明朗了。
何书墨清了清嗓子,准备兑现他之前画的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