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是朋友啊!很好的朋友!」鸣人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总之……总之我不想看到她们这样!」
佐助松开了手。
「随便你想要做什么。」佐助转过身,留给鸣人一个背影,「我只是在完成被交代的工作。跟你这种……自由散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鸣人站在原地,看著佐助头也不回地走远,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金发少年鼓著脸,胸口堵著的那团东西变成了沉甸甸的石头。
他想去西郊,想去修司哥哥那里,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知道该怎么办。
但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大概是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一现在的这种情况,或许就是他无能为力的事情。而他唯一还能直白地去追问、去要求的对象,只有佐助。
小樱好像没有做错。手鞠毕业也去了联合事务局。佐助自己就在那里,鹿丸也在。
还有那些他不太明白的、关于将来和选择的事情……又好像不该是他能插手的事。
即便跟我爱罗他们说,最后大概也只会得到与鹿丸相似的答案一「这是她们自己的事」。
于是他回了家,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面前摊著忍校的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街道上的路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照进来。
鸣人盯著那片光斑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
鸣人忽然感觉窗外有什么东西。
他保持著盘腿的姿势,头也没回。
「你再继续偷看的话,我就去告诉修司哥哥了,好色仙人。」
「不要总是随随便便出现在人家的窗户外面啊,还做那样的事情!」
但窗外的人影没有动。
鸣人站起身来,一把扯开了窗帘。
窗外站著一个男人。
金色的头发,白色的火影袍。
男人正静静地看著他。
鸣人愣住了。他眨眨眼,又眨眨眼,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不是好色仙人。」
窗外的男人微微偏头。他的表情很温和,温和得让鸣人觉得有些熟悉,熟悉感来得毫无道理,却在心头之上。
「老师他也有了有趣的外号。」男人说道,「好像也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鸣人隔著玻璃看著那个陌生人。男人的眼睛是蓝色的,很清澈的蓝色,像秋天的天空。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