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
「多少人护送？」
「戴蒙大人没告诉我们！真的，大人，我们只是卑微的仆人啊！」女仆们哭成一团。
提盖特皱了皱眉，对身后一个身高两米五、像座铁塔似的巨汉偏了下头：「你要一次性的问清楚啊。」
巨汉尴尬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很抱歉，大人，我这就再次问询！」
随后，他像拎小鸡一样拖著几个女仆就往外走。
片刻之后，外面隐约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负责审讯的巨汉回来了，身上的甲胄都有些歪斜。
他低头汇报导：「提盖特大人，问出来了。半个月前，戴蒙和那个叫伊尼斯的女人有过一次大吵，戴蒙想跑，伊尼斯想死守。几天后，血龙就安排了王室的撤离计划，用这些仆人做幌子，一直演到我们攻破外围防御————现在，这帮人根本不知道王室主力逃去了哪。」
提盖特用刀子撕下一块血淋淋的肉块，丢给脚边的狮兽。
听到这话，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就没用了。」他淡淡地说，「男的杀了，女的————赏给弟兄们当乐子吧。」
「是！」军官领命而去，没有半点迟疑。
提盖特抚摸著狮鹫兽颈部柔顺的羽毛，身旁的侍从再一次提来一篮子鲜肉。
「三年前，老疯王派了一支精锐去北境，说是要找消失了很久的天使。一年多前，戴蒙那条疯龙他们也派出了部队去往北境。」一个幕僚模样的男人走上前来，低声分析道，「大人，通往其他大陆的地方都是禁空领域，那些外乡人很排外！我们控制的航道又非常危险，您说————他们现在会不会是往北边逃了？」
另一个穿著符文盔甲的军官接口：「前朝疯王向来痴迷古代预言。据说他们的先祖曾追随神明麾下的天使，才开创了伟大的王朝。如今大厦已倾，跑去极北之地寻求虚无缥缈的拯救，是符合他们疯癫的行事风格的。」
旁边一个年轻军官嗤笑一声：「北边？那鬼地方除了床技还算不错的长耳朵、满身臭气的矮人工匠，还有不知道从哪个天穹交汇世界里爬出来的骷髅兵，还有什么？天使？」
「呵呵，难道天使喜欢在冰天雪地里光著屁股跑？」
「或许是大型天穹交汇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一位穿著灰衣服的学者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书籍记载大型天穹交汇是最大的变数！星象混乱，群星交替，世界点到，也许那些东西————真的会回来。」
听到天使这个词，提盖特眼神一凛，随后攥紧拳头，他厉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些东西早就消失了！神明亲手摧毁了他们通往这个世界的门！是摧毁！他们绝对回不来的！」
他的失态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灰衣学者连忙躬身：「大人说的是。不过————新上任的史塔克公爵确实传来消息，说北境最近的能量波动十分频繁，让我们警惕可能到来的天穹入侵。」
提盖特沉默了片刻，看著窗外因魔法禁咒而变得狂暴的天色，脸色更加阴沉了。
「先把此事上报司令部。」他终于开口，「等彻底肃清斯凯恩岛，让战士们休整两天，现在就派一支精锐部队，向北侦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