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瑞也不客气,端起酒碗放在鼻尖闻了闻。
下意识想夸这酒真是好,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宋启山陪着喝了口,而后道:“这次来,其实有事要跟你说。”
“啥事?”江宝瑞仍然端着酒碗不放。
宋启山没有多啰嗦,道:“县里好像来了人,要对卢大人不利,恐怕会牵连到你们。我想着,你们要不然先出去避避风头,等尘埃落定再回来。”
江宝瑞愣了下,然后直接就炸毛了。
把酒碗往桌子上一拍,溅的酒水到处都是。
他腾的跳起来,指着宋启山鼻子骂道:“好你个姓宋的,我说你咋大半夜跑来找我喝酒,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村子改成宋家庄,就我们江家不愿意卖地,你看着碍眼是吧?”
“一副好心模样,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把我们赶走,霸占了田产,等再回来,不就成了你宋家的奴仆?”
宋启山起身道:“宝瑞哥,我没这个意思,真的是阿守他在县衙看到……”
“你家无人在临安县做官,我儿子可是县里的民兵教头!真有事,他能不知道?”
江宝瑞暴跳如雷,直接拽起宋启山把他推出去:“滚滚滚,想要我江家的田产,除非我死了!”
徐彩菊听到争吵声,连忙跑出来:“怎么了这是?”
江宝瑞也不跟他解释,直接将宋启山推出门去。
院门砰一声大力甩上,江宝瑞的骂声依然不断。
正巧江云庆提着一坛酒回来,见宋启山站在门口,连忙过来打招呼。
“宋叔,来我家吃饭的?咋不进去?”
两家不怎么联系,是因为江宝瑞不让。
但对徐彩菊和江云庆来说,并不介意多说几句话,拉一拉关系。
宋启山便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江云庆听的愕然,半信半疑的样子。
江宝瑞忽然拉开院门,把江云庆拽过来:“莫要听他胡说八道,无非是想把咱们唬走,好占田产罢了!”
院门再次关上,宋启山心里清楚,无论再怎么说,江宝瑞都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