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没有如果。」张晓龙哑然失笑。
「懂了，有时间一起吃饭，帮我给王总带好，说不定最近会去拜访。」马画藤呵呵一笑，挂断电话后烦躁的踱步。
几次拿起手机想要打给雷君，但最后都放下了。
上次没有帮他在金杉站稳脚跟，两人也很久不联系了。
虽然现在王曜已经展现出了游戏和社交上的野心，但确实还不足以威胁到他。
「再看看。」马画藤最后缓了口气。
「风雨欲来啊。」王曜把窗户关上，依旧能听到外面妖风鬼号著。
「上沪这个时间段大风就是多，更何况这边儿还靠江。」范兵兵对著镜子整理衣服。
「外面风作妖就算了，你又在作什么妖？搞什么么蛾子呢？」王曜依著窗边蹙眉道。
「难得人这么齐，当然要沟通一下感情了？」范兵兵轻笑著凑过来在王曜脸上啄了一下。
「你们女生沟通感情，就穿这样？」王曜上下打量著范兵兵的穿著。
睡衣搭配精致妆容和珠光宝气的配饰。
这是什么新潮组合？
「这是云裳联名出胸链系列，顺便让大家都帮忙试试，刚好从A到D各种cup和形状应该都有，方便收集数据，怎么？你要参观？」范兵兵笑容妖媚。
「这联名的产品倒是越来越个性了，谁的提议？帕丽斯？」王曜微微挑眉。
「朱株，她对这东西还挺有研究的，怎么？没给你展示过？」范兵兵笑道。
「这还真没有。」王曜笑道。
「那等下我跟她说？」范兵兵笑道。
「那倒不必，你们什么主题啊？就纯试装？」王曜耸了耸肩。
「睡衣派对听说过嘛？是女生之间最快熟悉破冰的方法，尽量少的遮拦会让大家放下心中戒备。」范兵兵笑道。
「从哪儿学的污秽性团结？」王曜眯起眼。
「嗯？什么说法？」范兵兵愣了下。
「有个叫齐泽克社会学家提出过一种方法，穿的越少，聊的越黄，越禁忌越是能建立一种隐秘但强烈的群体认同与情感纽带。依赖于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共犯感，在越界行为中快速消除人际距离。」王曜笑道。
「啧，王总就是有文化，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讲的头头是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穿的低，聊的就低呢？」范兵兵嗔恼的白了他一眼。
「一群男人聚在一起未必聊的低，但一群女人聚在一起，肯定聊的低。」王曜摇摇头。
「那你来旁听见证一下？」范兵兵轻笑道。
「不了，我是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王曜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