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振山的话是对的。
秦阳确实需要片刻的“正常”。
穿梭于两个宇宙、经历连番激战，现实世界不过短短半月，对他而言却仿佛熬过了一个世纪。
精神上的疲惫如同潮水，在紧绷的弦稍稍放松的瞬间汹涌袭来。
他用力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决定在回学校前，先去黑潮基地看一眼。
H市黑潮基地，清晨。
基地内已有了忙碌的人影。
见到秦阳，无论是巡逻的战士还是文职研究员，都带着由衷的热情和敬意打招呼。
“早，秦阳！”
“秦阳，来了啊！”
秦阳一一颔首回应，脸上挂着淡淡的、略显疲惫的笑意。
他信步走向训练场。
隔着透明的观察窗，能看到姜程昕正与伽古拉进行着高强度对抗。
伽古拉依旧保持着人类姿态，但那凌厉的刀法与鬼魅的身法，足以让任何对手胆寒。
然而，姜程昕的进步堪称神速！
在伽古拉刻意压制的节奏下，她竟能凭借精妙的格挡和迅捷的反击。
硬生生拆解了对方七八招而不露败象，动作间隐隐带着一丝光的韧性。
目光转向格尔曼博士的专属实验室。
厚重的合金门紧闭着，门口的指示灯显示着“请勿打扰”。
门缝下，隐约能看到几缕不同寻常的能量流光溢散出来。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臭氧和某种高强度能量烧灼后的特殊气味。
显然，博士又熬了一个通宵，全身心扑在那神秘的“概念共振扫描矩阵”和“信息能导引原型”上了。
秦阳没有打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