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感慨非常,原来来到战国已有七八年。
当初祖孙二人衣着破烂,还是古代装扮,他还以为进了什么恶搞节目。
最后还是接受了身处古代的事实,与祖孙俩生活在凤凰山。
自己的奋斗,一方面是为了自身修行,另一方面也是报一饭之恩,为了让两人过上好生活。
除此之外的功名利禄,全不重要。
良久,郑安期询问:“天汉,老夫是不是要死了。”
人过六十,对自己身体情况有数,近日以来,郑安期越发感觉身体乏力,下肢浮肿,精气神大不如从前。
若不是有丹药支撑,郑安期恐怕连走都走不了。
刘川沉默不语,最终还是不愿瞒着师父,说:“师父注意疗养,饮食清淡,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师父早年尝百草,炼草药、外加山上饮食不规律,导致体内毒素淤积 。
虽说有内气以及丹药拔除毒素,但器官的损伤还是留了下来。
师父的器官损伤,在前世叫“肾衰竭”,这在前世也是一种不可逆转的病,只有换器官才能解决。
很可惜,刘川的医术还达不到换器官的程度。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配型,如何解决排异。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能拖一天是一天,或许将来有什么灵丹妙药,以丹药不可思议的力量,挽回这一局面。
“好好好,还有几年老夫就放心了,老夫走后,符宝交给你照顾了。”
郑安期唯一放不下就是两人。
刘川摸着符宝的头发,说:“好。”
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不拘泥于世俗礼节。
郑安期又再次嘱咐道:“以后老夫死了,将我葬在老家吧。”
他本是楚人,并非齐人,先前在楚国寿春谋生,之所以流亡齐国,也是因为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