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王,千真万确!”
“老夫与另外两位同仁都已看过,脉象流利如珠,是典型的滑脉,乃是喜兆无疑。”
这时,一旁侍奉的女官也适时开口,证实道:
“王上,张大夫是圣手,断不会错。”
“而且今日午后,已经先后请了三位郎中来诊过脉了,众口一词,都说是喜脉!”
听见这个消息,一股巨大的喜悦油然而生,把江瀚连日来的操劳和疲惫一扫而空。
他朗声大笑:
“好!好!好!”
“通通有赏!”
殿内众人闻言,齐刷刷跪倒在地,高呼道: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
江瀚满面春风,随即大手一挥:
“同乐!同乐!”
说完后,他又重新走向纱帐,声音变得格外温和:
“翌颖,你感觉怎么样?”
“害喜严重吗?”
可等了半天,里面也不见回话,江瀚也不以为意,随即又找上了张大夫。
“王妃有孕大概多久了?”
“一切可还安稳?”
张大夫恭敬地一一答道:
“回王上,根据脉象看,胎气平稳,孕程约有一个月左右。”
“王妃只是恶心呕吐而已,正常反应,休养几日便会好转,大王无需担忧。”
江瀚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忙于政务,对王妃的关心确实有所疏忽,心下不免有些愧疚。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很可能是这个政权的继承人,容不得有半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