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的效果的确好。”
祁鹤安第一次喝灵泉水,意犹未尽地咂吧嘴。
“这水也好喝,甜甜的。”
祁宴舟是习武之人,对喝完灵泉水之后的感触更加明显。
身体顿觉轻松,疲惫感消失,好似今日没赶路似的。
叶初棠见他盯着空碗出神,明知故问。
“阿舟,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将碗放好,你们先休息,上半夜我来守。”
走了一天,祁家人倒头就睡。
叶初棠盘腿而坐,运气吐纳,练内力。
祁宴舟和她并排而坐,也练内力。
这时,叶思音抱着衣裳从马厩出来,去后院。
她朝祁家所在的位置看了眼。
见祁鹤安已经休息,失望地撇了撇嘴。
后院。
赵家十口人,还在轮番洗澡。
赵青书坐在厨房的廊下,看着残缺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思音故意崴了下脚。
“哎呀!”
一声惊呼,吸引了赵青书的注意。
当他朝叶思音看过去时,看到她弯着腰,衣襟微微敞开,一对雪白若隐若现。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并没有第一时间移开视线。
叶思音察觉到赵青书的视线,连忙将怀里的衣裳往上移。
遮住了露出来的春光。
为了不显刻意,她立刻蹲下身,揉着并未受伤的脚踝。
赵青书看着叶思音纤细泛红的脚踝,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