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从什么方面，他都输得非常彻底。
这一刻，白胡子的内心崩塌了。
世界最强男人的名号已经不是他的了。
白胡子紧握丛云切，看向夜羽，看着夜羽平静的面色，白胡子神色复杂“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是吗？”
白胡子想到从一开始，夜羽在面对他的时候都非常平静。
是不是一开始夜羽就知道白胡子打不过他？
夜羽沉默了一会，终究没有骗白胡子，这一次没有。
淡淡说道“我知道。”
白胡子嘴角微抽“我居然会输，居然会输给你，之前我那些行为在你眼中，是不是很可笑？”
白胡子说完，摇头苦笑。
想到自己之前在夜羽面前居然会那么狂，太丢脸了。
夜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我以为你会知道。”
白胡子紧握被斩断的丛云切，他败了，而且还是从一开始他就赢不了，他们之间的战斗并不是势均力敌，他全程都是被碾压的。
甚至此时此刻，夜羽明显没有出全力。
白胡子问道“我有给你造成压力吗？”
夜羽看了看白胡子，原本他想要说话，但终究还是没有，很平静地说道“没有！”
听完，白胡子苦笑不已。
“我真像是个小丑，这个时代有你，是这个时代的强者的噩梦。”
“海军对你的悬赏金评定并没有高估，反倒是低估了，你的悬赏已经足够超越罗杰。”
夜羽站在白胡子面前，说道“这并不重要，我不在意那些。”
夜羽确实也并不在意自己的悬赏金是多少。
相反，他其实不希望自己被悬赏。
听着夜羽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胡子看着夜羽的眼睛许久，并没有看到任何说谎的神情。
夜羽是认真的。
但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真心会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