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与寻常的半兽人不同——
更浓厚的人类血脉,让她的腰肢也和柳条一样纤细。
压迫让她感到一阵恐慌,怒吼着,就要催动愤怒,唤醒蛮熊的图腾。
唐奇却为断剑注入‘贤者’的情绪,先一步划伤了她的手臂。
希瓦娜转瞬发现,自己非但无法反抗,甚至就连愤怒都被顷刻压制下来!
“为什么……”
她为什么连反抗的怒火都无法燃起!?
她真的被契约锁死了理智,甘愿成为一个奴隶么?
在迟疑中,她回头看向唐奇:
“你要做什么!?”
“我在想你们兽人驯养的那些恐狼与蝙蝠,是从什么时候认清现实的?”
驯兽可不是一门轻松的技艺。
唐奇想。
毕竟大多数的野兽都凶性十足。
更遑论那些族群中的王者。
哪怕是作为野兽,它们的心中也拥有着身为霸主的骄傲。
那么想要驯服霸主,让它认清现实,就应该先打碎它的骄傲。
将它从孤高的山崖,打入潮湿的泥土。
钳制它的臂膀,再予以外皮的刻痕。
而它会愤怒、会惶恐、会不顾一切的啸叫。
那就要为它戴上镣铐、锁上嘴套,以免它的尖牙伤害到无辜的旁人,也避免它在挣扎中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说明它还拥有自尊。
还没有跌入谷底。
还不够。
将名为‘恐惧’的情绪,注入刀锋。
再滑动锋刃,剐蹭野兽的灵魂,烙印上胆怯的伤痕。
野兽会在疼痛中铭记这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