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了他三天的饥饿感,似乎也在逐渐消失。
真让人感到安心。
不必在饥饿中苦苦等待困意。
只不过有些冷,又有些虚弱。
大脑浑浑噩噩、四肢酥麻而乏力、手心、脚底都开始渗透冷汗……
碎石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轻巧。
他似乎漂浮了起来。
像是泡在了水里,一股若有似无的承托力,在将他高高举起。
这一切对于嗜酒如命、强壮敦实、极其记仇的山地矮人而言,简直不可思议。
他的头脑晕眩。
思想却十分清醒。
就像他觉得自己是在恐惧无法品尝美酒的生活。
但其实只是恐惧死亡而已——
耳边那属于侏儒的叫骂、辱短笑话都已变得模糊。
像风。
飘了很久,飘到很远。
他有些惬意地享受着,这长达两百年的路途中,所不曾体会过的平静……
“……”
“他没有呼吸了。”
在永无止境的静谧与漆黑中。
鲁米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