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斯呢?”
“也死了。”
“所以那位胖的跟猪一样的少爷也死了?那岂不是没人能为我证明了?”
“咳咳!”
卫兵长刻意地清了清喉咙,
“侮辱贵族也是要交罚款的!”
但他这次没收。
因为他也喜欢骂贵族。
唐奇却说:
“梅拉德还活着。但他似乎是被关了禁闭,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出门了。”
这也是查克打听到的消息。
毕竟每个人都很关注这位‘死而复生’的少爷。
但从宅邸佣人传出的消息来看,梅拉德少爷的房间里,最近只有皮带鞭挞在厚皮之后的惨叫声。
“完了、全完了。我拿不到星梅大亨的报酬,我就还不了债、回不了家……”
“可是你本来就没画呀,怎么可能会有报酬。”
安比嘟囔着补上了最后一刀。
画家一愣,随后抱住大腿哭诉道:“你还是把我关进监狱里吧!”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该死,我是让你们帮我把他甩开,不是让他像坨浓屑一样继续黏在我的身上!”卫兵长头皮发麻地喊道。
“好吧,那就只能……”
唐奇将鲁特琴调转身前,扫下一阵和弦,
“你该忘记债务的叨扰,让睡梦带走心中的烦恼。”
他将【睡眠术】挑选了个合适的落点,使催生出的分繁花只笼罩在了画家一个人身上。
轻柔的摇篮曲中,他平静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