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遇到事情,才更知道身边可靠、可信的人是谁。
沈安然抓住霍北渊的手,站累了,她索性坐在地上,躺在他的大腿上,从下往上仰望着他,悄然用视线描摹他的五官轮廓,越看,心中越是有连绵不绝的喜欢与欣喜,如同烧开的泉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是我不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该不信你,不该瞒你。”
“老公。”柔和的灯光倒影在她眼底,那里顿时如同盛满了一片熠熠生辉的星河:“我们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那晚你不在,我一晚没睡。”
“我很想你。”
一只手,盖在了她的眼上。
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沈安然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摁住。
霍北渊放低后,愈发低沉却也更添柔和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在黑暗中,如同“你当时无依无靠,更无后路。我和谢听风的关系在前,你心有顾忌,也是人之常情。”
“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
“才没有。”沈安然忍不住反驳:“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上一万倍。”
“甚至,很多时候看到你,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否则怎么可能能和你这么好的人在一起。”
霍北渊愉悦地轻笑一声,弯腰,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并不包含情欲的吻。
四瓣唇瓣彼此相贴,浅尝辄止,是经历过痛苦,终于尘埃落定后,留下的放松与舒适。
“安然。”
他喉结微微滚动,一句话比他大脑反应速度更快一步,近乎身体本能地说出口:“我爱你。”
沈安然眼睫在他掌心划过,那搔麻的感觉沿着血液,眨眼传到心脏。
她唇角上扬,是个极为喜悦的弧度:“霍北渊,我也爱你。”
“那么,”霍北渊的掌心从她眼上移开。
哪怕灯光柔和,沈安然也被刺激得眼眶一酸,下意识眯起眼睛,等能看清时,霍北渊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已经放大至她眼前。
“别忘了答应过我的。”
“你要注视我。”
他话语带着不容拒绝与蛊惑人心的魔力:
“永远注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