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自尊心稍微强点的病人都是这样。
不想将行动不便的难堪暴露在他人面前。
“我只需要借一点力气就行了。”沈冥渊说着,扶着床,自己试图站起来:“或者我自己过……”
他腿骤然一软,眼看就要摔倒,沈安然急忙去搀他一把。
沈冥渊半边身体,无力地压在了她身上。
沈安然拧眉,不堪重负地喘息:“你、能站稳吗?”
“抱歉,我是不是太重了。”沈冥渊抓住一旁的床帐借力,好不容易才堪堪站稳,只是,大半身体仍是难以借力地挂在了沈安然身上。
“要不,你还是帮我叫个人进来吧。”他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现在都无法凭借自己站立,眉眼闪过一抹厌弃。
沈安然感受了一下他借力后的重量,感觉自己可以撑住。
无论出自沈冥渊是甜甜的救命恩人,还是他是自己的病人,这种举手之劳,都没有拒绝的道理,“我扶你过去吧。”
“不麻烦你吗?”沈冥渊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连动也没有动一下。
“有叫人进来的功夫,已经够我扶你进去了。”
沈安然适应了一下,就掌握了核心。
她之前那么多分工不是白打的,扶住一个一百四十多斤的大男人没有问题,将沈冥渊扶进浴桶。
“泡半个小时后,我再为你施一遍针。”
“好。”热气袅袅,将沈冥渊眸中的水光愈发潋滟,他专注地看着沈安然:“沈医生,有你真好。”
人都是颜值动物。
他容貌本就极为俊美,更别提这样信赖专注的视线,然而,沈安然表情却没有任何波动。
“你是我的病人,应该的。”
沈冥渊悄然抽了抽嘴角。
他用的基因面具,是根据面部骨骼走向做出适当改变,或许比不上他的本貌,但绝不比霍北渊差。
究竟是她对霍北渊情根深种,所以旁的男人看也不看。
还是,她就是这么一个不解风情为何物的直女?
就在这时,沈安然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