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可怜虫,你爷爷说的真没错,你就是比不上谢陵川,方方面面都比不上,你甚至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
“你瞪我做什么?你还想打我吗?”她冷笑连连:“你搞清楚,要不是我大发慈悲,睡了你,你这辈子连胜过他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你应该跪下来谢我才对!”
“江、雨、眠!”谢听风双眸充血,简直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还有你。”江雨眠却看也不看他,视线最后落在沈安然身上,积攒的所有恨意彻底爆发,她咬牙切齿:“沈安然。最最该死的人,是你。”
“如果你没有出现,谢陵川就不可能活着回来。谢听风就不会移情别恋,我也不至于铤而走险下毒!”
“可你竟然还发现了!”
她张开双臂,大喊大叫:“要是没有你,谢老爷子和谢听风已经一起死了!这谢家应该是我的!我的!我的!!”
沈安然拧着眉。
“你真是疯了。”谢陵川缓缓道。
江雨眠失力地跌坐在地:“我疯了?我疯了吗?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过上好日子,我只是想有个男人真心爱我,你们不给我,我就自己去拿,我有什么错?”
“你想过好日子,想要有个男人真心爱你,这是人之常情,没有错。”
沈安然垂眸看着她:“但你不该用伤害别人的方法,没有人命,是该做你往上爬的梯子。”
“你装什么好人!”江雨眠却被刺激到般,叫得愈发大声:“是,你是什么都有了!谢听风爱你,谢陵川感激你,谢老爷子也对你另眼相看,就连霍北渊,这种男人也为了你,甘愿背负骂名!”
“你哪里懂我的痛苦,你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的对我做出评判!”
“啊对了对了!”她突然双眼一亮,激动道:“你还记不记得不久前的那次绑架?没错,也是我做的,我找上的雇佣兵,为了弄死你,我甚至自己也装作被绑架了。”
“可沈安然。”
她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你怎么就那么命大呢?”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那么高的悬崖,竟然都没有摔死你?”
“你是不是其实已经死了啊?坐在这里的,其实是你的鬼魂。”
“不然你怎么从一个文盲,突然变成享誉世界的科学家,还有这么厉害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