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他被硬生生气笑了:“你真是好极了。”
勾引小叔子,隐瞒私生女。
本以为她已经足够罪大恶极,谁能想到,她还敢胆大包天地害人性命,谋夺家产!
“不是我不是我!”江雨眠没想到自己好好地计划,眼看从此就要直上云端了,却骤然狠狠跌下。
所有的一切都要失去了不说,更要千夫所指,只怕连性命都要留不住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她崩溃尖叫:“不是我下的毒,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陵川:“把她也一起带下去!”
“是。”
江雨眠知道下去就是等死,拼命挣扎,一路尖叫着“不是我”仍是被强行拖走。
她身后,快门声与议论和咒骂响成一片,化作无数嗡嗡的声音,尽数钻进她的耳朵、大脑——
“不要脸,勾引人的荡妇。”
“真是人面兽心!”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被辱骂、被鄙夷、被厌恶的应该是沈安然才对!
她江雨眠应该站在高台上,穿着华服,戴着珠宝,坐拥谢家,享受所有人的羡慕、嫉妒,以及无数讨好才是!
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定只是一场噩梦!
放开她,放开她啊!
谢陵川太阳穴甚至都在突突跳动。
他消失五年,但此刻,谢家唯一能站出来撑起门楣的又只有他。
他强撑着精神,压下担心,有条不紊地向来客致歉,并且格外强调了今日家丑,还能诸位不要外扬、议论,又命人准备了礼品,将来客好好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