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及时意识到话里还有个“只是”,点头的动作匆忙间换做摇头:“岂止脸。”
她笑吟吟地,哪怕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格外压低了音量:“霍北渊,是不是五年前,你就喜欢上我了?”
不然怎么会那么大方的条件任她开,都不加以限制。
霍北渊慢条斯理:“你是我第一个主动邀请加入H&F的人。”
“不许避而不答。”沈安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你也要坦诚。”
“不知道。”顿了顿,霍北渊诚实道:“但你反悔后,我很生气,所以要求必须按照合同条约执行。”
他至今记得自己当初的想法——
既然通天路不走,就该让她知道什么是追悔莫及。
“早知道……”他手也碰上沈安然的脸,眸光专注,嗓音轻声:“否则,以你的能力,只怕不过半年,我就要亲自上门,请你加入霍氏与H&F了。”
见到人,他自然不会平白便宜了谢听风。
沈安然笑得眉眼弯弯,她小声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以为我早就忘了,但五年后的那通电话,我一下就听出来你的声音了。”
“这五年,或许我大脑都始终在记得你。”
霍北渊难以忍耐地,将她再次深深扣住怀中。
身体紧贴,却依旧感觉存在空隙。
那是两人错过的五年。
时间是这世上最无法挽回、追忆的存在,它如江水,一去不回头,徒留下人间无尽遗憾。
而遗憾,要通过许多许多许多的亲密行为,才能勉强填补一两分。
然而,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唔……”沈安然推人:“电、电话。”
霍北渊抓起手机,看也不看地挂断,但下一秒,手机铃声又不不依不饶地响起。
下属和朋友都知道他的脾气。
除非紧急事情,否则,一旦他挂断,绝不会再立刻拿来。
霍北渊还将人紧紧扣在怀中,一手将散落下来,遮住眼睛的额发往上一捋,这个简单的动作,由他做出来,格外帅气,满是爆炸的男性荷尔蒙。
“什么事。”他直接接起,冷淡的嗓音微微喑哑,还带着些许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