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却从薄唇逸出一声冷呵,收回视线,嗓音含霜噙冰般的冷漠:“你有什么能给我。”
这话听起来好似是在贬低人。
但沈安然抬头时,却看到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冷郁。
她骤然想到了之前两人争吵的原因。
这样想,或许有些自恋,但沈安然觉得,他这话的意思,不是在说她身无长物,有什么能给他,反而像是在吃醋,在讨要,在质问她能给他什么。
车厢内蔓延的沉默,让霍北渊别过脸。
然而,很快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小动静。
“霍北渊。”沈安然叫他。
霍北渊不想理她。
他自认多年来,自己情绪管理能力愈发不错。
然而,看着她今日娇艳的样子,一想到也有其他男人在觊觎,那种如同妒夫般的话语脱口而出,反而像是在自取其辱。
他不理。
她就持之以恒地继续叫他的名字。
一声接着一声,吵得人心烦。
霍北渊忍无可忍回头:“做……”
他被人扯住领带,猛然拉低脖颈,那如同玫瑰花瓣般娇嫩的红唇落在他的唇上。
她闭着眼,眼睫如同展翅欲飞的蝶翅,颤动非常。
是极为羞涩的模样。
但动作却极为大胆的含住了他的下唇,辗转厮磨,片刻后,又主动愈发深入。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独角戏,让她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眸中噙着盈盈水波,恼怒的样子都像是勾人的撒娇:“你怎么……不动啊?”
明明之前,只要这样,他都会主动接过主动权。
这样一动不动的,反而显得像是她在自作多情。
霍北渊低着头,维持着那个被她扯着下坠的姿势,嗓音是沾染上情欲的喑哑,偏偏语调冷淡如雪,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能给你什么。”
两人距离极近,谁也不曾拉开,沈安然说话唇动时,几乎是在贴着霍北渊的唇在磨蹭。
她羞怯地垂下眼睫,留给他茂密的眼睫,不断地眨啊眨,又一次含住了他的唇,小声问道:“这个封口费,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