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沈安然这一路给自己做的全部心理暗示通通崩溃!
她忍无可忍地去捂霍北渊的嘴:“忘掉!忘掉!那只是一场意外!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快点忘掉!”
霍北渊没有反抗,任由她捂着。
她今天喷了香水,香味有些甜腻。
但当她贴得很近时,本身那种淡而素雅的馨香又丝丝缕缕的钻出来,宛如勾人的丝线,亲亲密密又密不透风地将人包裹。
加上她贴近的身躯……
让人瞬间联想起她不久前,更换衣物时,展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线条。
霍北渊喉结猛然滚动。
“忘掉!”沈安然丝毫不知他如今脑内的想法,再一次凶巴巴地加重了语气,“记住没有?”
她把手移开些许,重新恢复说话能力的霍北渊不紧不慢开口:“很难。”
“那只是意外!”沈安然再再再再一次地强调:“你、你就算忘不掉,也不许再提了!”
“为什么?”
沈安然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她抓狂地看着他,气红了脸:“这种事哪有为什么?”
她今日妆容精致,较之往日,多了数分灿烂的娇艳,又羞又气的样子,更宛如含苞盛开的玫瑰,诱人将她从枝上攀折,一点点用唇碾碎花瓣,压榨出其中甜蜜的汁水。
“那封口费呢?”霍北渊并不遮掩,自己作为一个商人,逐利的本性。
沈安然环视自己。
全身上下,所有行头,花的都是霍北渊的钱,唯有手机是自己的。
而她那点钱,只怕霍北渊也看不上。
“你想要什么?”
霍北渊视线将她从眉眼一点点下移、鼻子、嘴唇……
他本就眉弓高,显得严肃,面无表情时,视线凛冽而凶,这样细致看人,几乎有种将人生剖得错觉。
但又有种难以言喻的专注,沈安然脸悄然红得更加厉害,就连耳垂,也一点点变红。
“你……你别这么看我了。”她小声地提出要求。
他这个样子,让人怪想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