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竹拧眉:“沈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老爷子缓缓道:“你的意思是……断骨重塑?”
沈安然勾了勾唇:“傅老先生真是久病成医。”
傅老先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但别人就算知道这种办法,也不敢轻易说出口。怎么,丫头,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种把握?”
沈安然嗓音从容,眸光中自信至极。
“他们不敢,是他们无能。”
九个字,掷地有声。
“你能调理修竹的身体,确实有两份真本领,但,为什么外面谢家小子带他嫂子来,你却束手无措?”傅老爷子问的不动声色,却又暗藏它意。
“我不救,是因为我不想救。”沈安然冷淡道。
傅修竹低声道:“爷爷,沈医生的确早和我说过,她和谢家,有些私仇。那些医生都没办法,不如让沈医生试试。”
傅老爷子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沈安然道:“五成。”
不过对半的概率。
傅修竹拧起眉:“成功概率,只有五成?”
沈安然淡然道:“医者话从不说满,今天就算傅老先生只是小感冒,我治好的概率,依旧只有五成。”
傅修竹问道:“那如果失败呢?”
“就算失败,我也保证,傅老先生的身体,不会比现在更差。”
“爷爷?”傅修竹意动。
傅老爷子沉吟不语。
“我听说傅老先生年轻时,扛过枪,打过仗,甚至是最早一批出国打拼的黑工,无数次生死关头,如今年老了,竟连治疗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要是这样……”沈安然后退一步:“我就不多做打扰了。”
对于这种身居高位的人而言,在他们面前,适当的进退有度,反而更有助于他们的态度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