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零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丝毫的心虚。
他朝着奇拉比点点头：“是的，二尾在我的身上。”
奇拉比皱了皱眉，看着雨宫零的眼神不善。
然后，雨宫零的下一句话顿时把他和牛鬼的大脑搅成了浆糊。
“既然现在遇到了你们，我可以把二尾还给你们。”
雨宫零面带微笑，眼神明亮。
奇拉比的下巴差点儿掉在地上。
他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该说什么？
“什么！”
牛鬼比奇拉比还要震惊。
它原本就大的瞳孔瞪得越发大了。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奇拉比盯着眼前的雨宫零，紧张地吞咽着口水，艰难地提醒道：“尾兽离体，人柱力是会死亡的……”
“我知道啊！”
雨宫零朝着他们笑着点点头。
脸上依旧没有丝毫阴霾。
奇拉比感觉眼前雨宫零的笑容太耀眼了。
比太阳还要耀眼。
他眼睛好像被刺痛了。
这时候，奇拉比惊人地发现他已经记不起雨宫零杀害绫木夫人时候的样子了。
这件事情真的是雨宫零做的吗？
“那你……会死……”
奇拉比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雨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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