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看着面前的‘全性外编人员’的丁嶋安,沉默了一下,后才开口,
“我的东西,你学不了。”
很是直白的话说出口。
目露渴望之色的丁嶋安眼神中希望的火苗,瞬间熄灭。
而这一幕,白渊也是看的清楚,对于这个纯粹的武痴,他说不上讨厌。
于是解释了一句,
“我所说的话,是字面意思,你应该能够看到,我在战斗的时候与你们有着一种本质的差别...”
“那就是你们必须要通过体内的‘炁’作为原料,来支撑自己的所有行动,而我感受不到炁。”
这番话落下。
坐在白渊周围的几个全性高手,顿时陷入了沉默。
这明明是一件超乎于世界常理的事情。
但发生在眼前,并且他们实实在在的见识过之后,就争辩不了。
因为白渊的手段与他们有着本质的差别。
那就是...炁。
丁嶋安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一次请求,最终以失败告终。
其实在一年之前,他与白渊交过一次手。
当时没有分出胜负。
在那个时候,他就想要求得白渊身上的手段功夫。
只是那个时候他没开口,总觉得缺少一个契机。
换句话说...就是不熟悉。
他以前拜师学艺,想要习得一个门派的手段时,都是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
在刚开始的时候,
各个门派的手段高人,见他丁嶋安天赋卓绝,忍不住传他几招。
直到后来,
他的功夫越来越高,手段也越发厉害,渐渐的混出了名头,最后被圈内冠以‘两豪杰’的称号。
也就是在这个称号之后,他再去跟别人挑战,有没有人再用全力了。
或者直接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