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着,
李蒹葭眨了眨眼睛,好似没有听到他在解释,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想玩蜜饯?”
白渊整个人再次一呆,颇有一种五雷轰顶之感,眼角轻颤,狠狠地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
“姐姐...您觉得我像吗?”
这一刻,
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是这腹黑道姑说不出来的。
那两个字...怎么能跟自己联想在一起??
李蒹葭:“不像吗?”
白渊:“我...哪里像了?!”
李蒹葭抬起葱白素手,指了指昏倒的小徒弟,嘴角挑出一抹嘲弄,
“哪里不像了?”
靠在他肩膀上的李清依闭着眼眸,嘴里似乎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不像...不像...
白渊:“...”
面对这位腹黑的道姑,白渊觉得自己可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不然在语言文字方面,现在怎么会如此匮乏?
以至于陷入一种窘境。
看着接连倒下的四位女孩,白渊看着手中的酒杯,使劲眨了眨眼睛...
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倒下的不是这四个人。
而是已经‘醉’了的自己。
现在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