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眉毛一挑。
他察觉到龙神的分析已经快接近自己虚幻历史的本质。
心中对龙神的评价暗暗提升到优秀。
虽然过程不对，但结果对了。
同时，苏铭也知道了为何自己改变了历史，却又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只有两个节点的部分改变延续了下来，其余的在虚幻历史其他节点的改变，乃至于那两个节点上只是立足于虚幻历史而存在的改变都是虚的，时间长河也不接受。」苏铭暗道。
自己的疑问解开了。
但是，苏铭的眉头却紧锁起来。
因为自己的疑惑得到解答的瞬间，他也被龙神的疑惑困住了。
是啊，谁培养了凶兽？
苏铭之前还觉得这不算什么，因为虚幻历史中苏铭培育了不止一个凶兽魂灵。
但是，他现在明白，自己那些改变都没被时间长河认可，所以那些凶兽魂灵也不被时间长河认可。
毕竟小金确实成凶兽了，在第一次篡改历史的节点成了，但小金的存在和成长的过程却涉及更多的虚幻历史，不被长河认可。
所以，龙神所指的新的凶兽不是小金他们。
龙神苏铭二人此刻都在困惑。
是谁？
「会不会跟天梦有关？」苏铭道。
「天梦？」
龙神目光闪烁。
「何出此言？」
「天梦不受天劫影响，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我孕育瑞兽，导致天梦之前欠的天劫降临了？」
苏铭将自己用天梦的生命元气和气运孕育瑞兽的过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