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棠语气冷冰冰的,没啥温度。
“咋了?心情不好?”周峰问道。
“没有,我哪里敢心情不好,”王海棠将最后一把苞米杆子扔进灶坑里,起身舀了一舀子水洗手。
水舀子里的水哗啦啦的流下,将王海红白嫩的手洗的如玉一般。
周峰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王寡妇!!
王寡妇一定是将自己在供销社和王知青见面的事情说了,哎,王寡妇这嘴啊,等今天出门,他就要找王寡妇将破抹布塞她嘴里。
就她那个破嘴,都惹出多少事了,还天天不消停,东家长西家短的,将王狗剩都传染了!
现在王狗剩一个半大小子嘴越来越像裤腰带了!
“生气了?”
“不敢生气。”王海棠梗着脖子,胸膛在上下起伏,好看的桃花眼也染上了怒意。
“不想看到我?”周峰问道。
王海棠吩嗤了一声,不说话了。
长的好看的人,哪怕吩嗤一声,也像小猫崽子一样招人稀罕,杀伤力为零不说,还让人更想戏弄了。
不像周大憨,吩嗤一声,跟个老母猪一样,总觉得他要拱猪圈。
“那我走,去找王知青了。”周峰笑着扭身。
王海棠顿时破防了,眼睛一红,鼻子一酸,声音就哽咽了,“去吧,去吧,我就知道,王知青一回来,你就不要我了。”
说完,王海棠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她蹲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哭的梨花带雨。
周峰将蹲在地上的王海棠抱起来,王海棠还打他,“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是要去找王知青么,去吧,去吧。我不拦着。”
周峰将王海棠放在炕上,欺身过去。
过了许久,王海棠气喘吁吁地推开周峰,“胳膊麻了,嘴唇也破了,周峰,你就知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