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特错。
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之处,根本就不在于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而在于那些隐藏在华丽操作之下的。
近乎于恐怖的细节。
花楼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
“刚才那两波你看懂了吗?”
“对抗路抢河蟹,他对伤害的计算,精准到了个位数。他甚至连梓墨那一刀会劈掉多少血,都算得清清楚楚。”
“中路那一波Gank,更是把一个职业选手该有的所有素质,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技能释放时机的把控,对闪现距离的掌握。”
“还有那种近乎于本能的,对战局的嗅觉。”
“这不是简单的操作,也不是单纯的游戏意识。”
花楼叹息一声。
“这是两者的完美结合。”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贝克曼的心头。
他知道。
花楼说的没错。
那个年轻人已经强到了一个让他们感到陌生的地步。
贝克曼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何的安慰在这样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良久。
才用一种近乎于干涩的声音艰难地开口。
“那我们这一局……我们今晚……”
狼队比赛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