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诊所不大,住五个人应该差不多。
林克也算新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四个孩子不敢反抗,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
他没去酒馆消遣过,但新城应该没人不认识他。
这几个孩子他知道,林克没有多余的善心,是格蕾丝和苏曾与他们接触过,施舍过一些食物。格蕾丝曾提过那几个孩子可怜,但林克没搭腔,她就再没提过。
苏利亚没事的时候会把家里多余的食物交给最小的那个,让她带去酒馆和大孩子一起分,大约四五次吧。
小孩子每次都是全部带回去,然后四人按大小分。
加上侧面打听的,总体来说人品还行,都是孤儿,就是喜欢偷东西。
在这个乌漆嘛黑的城市,连吃人都要被赦免,小偷小摸真不算什么。
至于别的……只能说为了活着。
这几个半大孩子因为没有家庭,没分配住房,平时就住在酒馆里,更没有专门的卧室,打烊后睡在桌上。酒馆的保温措施很差,平时全靠额外供暖支撑。
一旦燃料紧张,这些场所会是最先被停止供暖的地方。
前几次小寒潮,林克曾在能量塔外面的值班室见过他们,也曾在诊所一楼收留过一晚。
白天一整天,酒馆没什么生意,因为一群人把这里当指挥部,忙碌的分配着各家联防任务,大吵大闹的。
连老板都热情的参与进去。
唯独几个孩子无措的站在旁边,没人看见他们,也没人安排他们该怎么办,就像透明人一样,根本没人在意他们的死活。
四个半大孩子,三女一男,最大的17岁,最小的13岁。
他们不是傻子,何况也没人躲着他们。当听懂之后,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因为没人给他们安排。大姐鼓起勇气找到酒吧老板,询问他们住哪儿……老板笑了笑,指着孩子中最漂亮的那个说,她可以和我回去。
这句话将她们推入深渊。
“……绝不,我宁可冻死!”二姐拿着刀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傍晚,四个孩子整齐的站在林克诊所门前,表情忐忑又麻木。
“进来吧,快点儿。”林克从里面推开一道门缝,不容置疑的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就住这里。一层归你们,我住三层,通往楼上的楼梯睡觉时会封死。一层有四张床和三个房间,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决定,工作时不能占用前厅和过道……这是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