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脸横肉的光头似是觉得胜券在握,说话很是直接:
「严专员,马上执法部就过来对您进行检查,您要是想要这次做你们人类那些任务能够顺利点呢,就请我们吃个饭,当众给大家赔个罪。」
「您说点好听话,也许我们心顺了,这事情就过去了。」
「您说呢?」
几人身旁,田彻望著严景,看似表情温和,但嘴角那种得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了。
显然,严景太跳了。
几人想教严景怎么在大监狱做人。
但严景笑笑:
「是吗?」
「那关于案情,我这边也有推断。」
说著说著,严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念道:
「本次潭大人被杀。」
「列,翁副监狱长秘书长田彻,宋副监狱长秘书长卫樵,两人为本次案件重点嫌疑人。」
「牧监狱长亲笔。」
这话一出,田彻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您……在和我开玩笑?」
他感觉脑袋有点没转过来。
严景面色沉了下去:
「我说这是牧监狱长亲笔!您没听明白吗?!」
「不是……等会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牧监狱长亲笔!严景!伪造牧监狱长笔迹可是死罪!!!」
田彻彻底慌了,冲著严景大吼,那梳的整齐的背头散乱了好几缕。
严景面色阴沉如水,从腰间拿出那面令牌,放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面玉琢的令牌,上面没有刻任何的字,像是墨玉质地,漆黑如幽潭,光滑如明镜。
最重要的是,上面环绕的那一抹灰白阴影。
周围众人看了之后,都是身形一颤,那光头双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不,不不,肯定是哪里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