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彻背头彻底乱了,满脸是汗,眼神慌张:
「证据呢?没有证据啊,我当时有不在场证明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您的意思是说,牧监狱长错了是吧?」
严景眼神冷冽:
「您是这个意思吧?」
田彻半点气势全无,慌忙摆手:
「不,不不不是,我是说别的地方搞错了,不是这个意思。」
「嗬嗬。」
严景看向旁边众人:
「你们也觉得是牧监狱长错了?」
「不,不是。」
几人连连摆手。
「你们想要找牧监狱长要证据?」
「不,当然不是。」
几人抖成了筛子。
「那你们觉得谁是凶手?」
「是,是田彻!是卫樵!」
几人浑身冒汗。
「我会进行问卷调查。」
严景脸上复又露出笑容,看向跌落在地上面若死灰的田彻:
「看看高层里有谁觉得凶手不是您。」
「如果过半,我们就重新调查。」
「您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