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就是我的真正身份。」严景微笑道。
「同样,也是神藏地把最终的神藏摘走的人。」
岑寂双手撑著床,坐起身:
「把我的刀还我,我可以不告发你。」
严景笑了:
「不行,你那把刀我有用。」
「你真不怕?!」岑寂握紧了拳头。
「怕的不该是我。」
严景迈出一步,岑寂根本没有看清,严景就坐到了她的身边。
两人的脸,近的不到一尺。
严景的手,距离她的脖子也不到一尺。
岑寂的额头渗出了汗。
「我……」
她张了张嘴,再说不出第二个字。
脖颈上的青筋一胀一跳,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
严景伸出手,抓起了岑寂床头的苹果,放入口中咬了一口,笑道:
「挺甜。」
「你到底想干什么?」
短短几秒,岑寂却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虚脱。
「现在候选少了一个。」
严景眼中含笑:
「你有没有想法再当候选?」
岑寂眼神一颤。
要说这话她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
「你只是一个专员,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岑寂面无表情:
「那位用你的时候你是个人物,兔死狗烹,如果那位用不著你的话,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