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够好，是我期盼太高了。”
一念至此。
他心里拿定了主意。
“叶长安新上任大周市，就最后表态吧。”
说着，高国栋将目光看向省会城市的许成。
“从你开始吧。”
闻听此言。
许成也明白，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一来他是省会城市的公安局长。
二来他是副厅级职务，比在场其他正处都高一级。
旋即，他起身走到最前面，看着一众指标中，勉强伸出手。
一共五个等级的指标任务。
他每一级都拿了一份。
雨露均沾，也不会显得自己太差距。
“下一个。”
高国栋面无表情。
说不出多满意，也说不出多失望。
“我自知不如许局，就不好高骛远了。”
祁卫风讪讪一笑，除开第五级的指标任务，其余四级他各拿了一份。
见状。
其他人也纷纷有样学样。
好一些的，也就和祁卫风一样的说辞、一样的选择。
更有甚者，领取的指标任务，还不如祁卫风。
不多时。
在座的市局，基本都领完各自的指标任务。
然而。
那高国栋面前的档案袋，却依旧垒成一叠。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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