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连过了一个星期,他终于走出了深山。
由于他的形象太过狼狈,像个野人,瞬间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又说不出住在哪,家人是谁,于是被送到了警局。
毛利兰听着,心提了起来。
都已经到警局了,为什么还能被抓回去呢?
“一个警察给了我一杯热牛奶,我喝完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就又回到了训练营中。”
毛利兰一时无言。
费尽千辛万苦逃出生天,本以为到了安全的地带,结果面临的却是更深的绝望。
连警察都不能信任,那对青泽来说,又有什么是能信任的呢?
“那个14号呢?”
“死了。被抓回训练营,据说惨叫了三天才断气。”
青泽说的轻描淡写。
毛利兰打了个寒颤,双手抱住了胳膊。
14号这样,那青泽呢?
有冷意从四面八方传来,衣服根本无法阻隔。
看着毛利兰打颤,青泽在心中叹气。
到底只是一个高中生。
骤然听闻这种事情,接受不了很正常。
他站起身,给她端了杯热水过来。
“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喝点水。”
毛利兰双手捧着杯子,温水入喉,却依旧驱散不了身体的冷意。
她看着平静至极的人,站起身来,张开手。
“抱一下。”
看着眼圈泛红的自己,青泽叹了口气,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一抱不得了,毛利兰不撒手了。
她将脑袋埋在少女的颈窝,汲取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