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甩了个干净,认认真真的拆绷带。
“这个其实是对峙的时候受的伤吧?”
她那时候好像听到了子弹击中什么的声音。
青泽没回答她,只是看着手上的缠满半只手臂的绷带被一点点拆开。
伤口很快暴露出来,异常的狰狞,除了子弹所造成的伤口外,还有一条长长的外科缝线。
心里酸酸涩涩,又有点想落泪。
“是伤到骨头,动了手术么?”
她吸了吸鼻子,憋住眼泪,仰头看他。
青泽脸上没什么表情,这种小伤而已,家常便饭。
他观察了一下伤口状态,伤口有点红肿,没有化脓迹象,这几天可以一天换一次药,之后三天换一次差不多了。
没回答她的话,青泽指挥她操作:
“把你的手洗干净,然后上碘伏,消毒......“
毛利兰听话的照做,用棉签一点点清理伤口上渗出的组织液。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造成二次伤害,让伤口再次裂开。
青泽看着她这样子,觉得好笑,“按你这种速度,我得在这里站到吃午饭。”
毛利兰咬着下唇,异常心疼。
“青泽先生一点都不好好爱惜自己。”
受伤了,不好好休息,还开车跑到这里来,这要是伤口恶化、感染,怎么得了?
青泽眸子微垂,“我要是不爱惜的话,你都看不到我现在站在这里。”
要是不爱惜身体,他早就死掉了。
“你还骗我说没受伤!”一想到这个,毛利兰就生气。
“告诉你干嘛?让你愧疚的掉眼泪吗?都说了,你的道德负担太重了,这伤口跟你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