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填空啊，九什么一什么？”
“九浅一......唔唔唔。”
许嫣捂住了唐圆的嘴，防止她抢答。
林苗一脸震撼，不愧是网络高速冲浪的大师姐，这都懂。
“九九归一？”
“你可去一边去吧，问的是九什么一什么。”
“九死一生？”
“这行，这对上了。”
“下一个啊，帮帮忙，这个真想不起来，吃什么说什么？”
大家都沉默了，一时间都陷入冥思苦想中。
最后还是唐圆试探着开口：“吃肉说香？”
“这是个成语吗？”
“不知道啊？”
“管他呢，填上。”
一晚上鸡飞狗跳，连查带蒙的，总算是把作业赶完了。
到早上交差的时候，大家都感觉像是遭受了一晚上的蹂躏一样，精神萎靡。
李怀元也不看，也懒得管，作业塞包里了，就骑着电动车走了。
此刻天还蒙蒙亮。
刚出了别墅区没多久，李怀元骑着车，目光落在了一个佝偻着背，拄着拐杖，穿着灰色背心和短裤的老人身上。
老人正拄着拐杖，想要从路边下到河堤下面。
看着脚步蹒跚，但是却没有一步踩空，走到了河堤处，就钻到了桥洞底下。
李怀元收回目光。
“最近无主阴鬼怎么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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