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作证,我是枪炮学院的学生。
我确实看到一个震旦人和咱们的铁血教授走在一起
身边还跟着刻律德菈·塔里安殿下。”
另一边一个努恩大学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面色古怪
“这位同学,我也看到那个震旦大使与我校的坎特蕾拉教授举止亲密.......”
两人一对帐
妈的,居然还同时脚踏两只船。
总之,人们对于报纸上的内容深信不疑,
已经开始忧虑震旦是否会因此对努恩发难了。
角落里,一张不起眼的木桌旁,马库斯·克鲁泊尔正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猎巫人。
“喂,贝卡丝,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赞妮小姐都重伤了,听说现在还在修会里抢救呢。
她要是出了事,尾款谁给我们结啊?
咱们的钱还在户头里冻着呢。”
“克鲁泊尔,我觉得现在不是尾款的问题了。”
巴丁闷声闷气地开口,神情有些不安。
“我感觉……像是咱们的活儿没干利索导致的。”
毕竟,雇主让他们干的活是去地下教训那帮鼠辈,让他们老实点。
结果他们前脚一路火花带闪电,把一个鼠人氏族长的脑袋都砍了,后脚雇主就被人给炸了。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那群耗子在报复。
要真是这样,他们也许跑路更好。
别说要钱了。
“如果真是他,他不可能被炸弹炸死。”
“为什么?”
“巴丁,你觉得,一头星辰龙会被炸弹炸死吗?”
“怎么可能……”
巴丁下意识地反驳,星辰龙那可是拥有单挑大魔实力的生物。
要是这样的存在能被几颗黑火药手雷炸死,混沌就没那么可怕了。
“等等,贝卡丝你不会是说!”
就在此时
酒馆的门被打开,一名白衣教士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两尊两米多高,全身甲胄手持大剑,头戴光环的守卫声骸,卫冕节使。
“三位,我家主教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