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阳光透过窗格,在寝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锦被之下,布洛妮娅慵懒地翻了个身,发丝蹭过男人的胸膛,带起一阵微痒。
她半眯着眼,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趴在皇帝坚实的胸膛上,轻声呢喃:“好人啊。”
姜恒承人都麻了:
“我已经当了一晚上的好人了。”
“噗嗤。”布洛妮娅没忍住笑出了声,抬起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捶了一下,“坏人。”
她说完,又忽然想起什么,撑起身子,丝滑的锦被顺着香肩滑落。
“你说希儿她……会不会听见?”
姜恒承听着都想笑。
饭都吃完了,你感觉怕了?
你这是在害怕和偷吃之间,选择了害怕的吃啊。
姜恒承轻笑,伸手将她揽回怀中,“放心吧,这里隔音其实……”
话音刚落
“咚……哗啦……”
隔壁突然传来各种器具掉落在地的声音。
布洛妮娅的身子瞬间僵住。
姜恒承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
声音不是东边传来的,而是西边。
那里没有人住才是啊。
应该不会是宫女,那些月神侍女们不会这么不守规矩。
应该也不是希儿,她的房间就不在那个方向。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会这样做的人只有,花火!
他没有再犹豫,示意布洛妮娅别出声,他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到了墙那边后。
呵呵,雌小鬼果然还需要一点教训。
他掐诀,直接一个穿墙术,穿墙而过。
“砰——!”
他和墙后的少女撞了个满怀。
“呀!”
少女跌坐在地,她身形纤细,带着大框眼镜,一头乌黑的长发因为惊吓而有些散乱。
而在她的周围,散落了一地的……画纸。
“折枝,?”姜恒承都傻了,赶忙将其拉起,为她疗伤。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我的画室啊。”
折枝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连温泉都没去泡,从昨天就开始在这画画,招谁惹谁了。
“所以你干嘛趴在墙上.....”
她意识到什么,慌忙要把画从地上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