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历过太多次狼烟四起,也送走了太多子侄奔赴沙场。
这场胜利,对他们而言,意味着太多。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几个顽童戴着柳条编的头盔,手里拿着木棍当刀枪,在人群里追逐打闹:“冲啊!杀辽狗!”
惹得周围一片善意的笑声。
落花楼内更是热闹非凡。
丝竹管弦之声几乎被鼎沸的人声淹没,一群群戴头巾的士子在此饮酒作乐,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情绪高昂。
“兰舟兄,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对,再念一遍那首《破阵子》!”
在众人的哄抬下,一名身着白衫的年轻士子踉跄着站到椅子上,手中酒杯高举,扯着嗓子高歌起来。
周围的同窗们用筷子敲着酒碗,为他打着拍子。
“雪夜弓刀映月,辕门吹角连营!”
“好!”楼内爆发出一阵喝彩。
众人仿佛亲眼看到了那夜色下的奇袭,那座被火光与背叛吞噬的辽军大营。
“十万貔貅摧虏阵,一箭邙山射天鹰,捷书飞帝京!”
“说得好!那萧太衍可不就是自诩的草原天鹰么,如今还不是折了翅膀!”
一个士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砸在桌上。
歌声继续:
“幽云尽收王土,胡尘永靖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