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错了一句话,这算什么错?
自己以前在洛阳纵马撞死了人都没有任何事,和你太子有了些误会就要受到这些待遇么?
自己不是已经道歉了嘛,你还想怎样?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份上。
就为了帮你的女人出气?
要是太后还活着,那匹马说不得也得要给自己。
不甘、愤怒涌上了心头
我要杀了她,杀了那个女人
我要在你的面前摧毁你珍视的一切。
她开始幻想,幻想自己逃出天牢,打开城门,辽军进城后的样子。
整个洛阳在火焰中摇摇欲坠,百姓四散奔逃,姜姓皇族的尸体上插着辽军的战旗。
她提着剑将整个东宫上下斩尽杀绝,让姜恒承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陷入无比的悔恨。
就在她为此感到快意时,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顺着脊背爬上来。
她望着原本明亮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四周陷入诡异的黑暗。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直到被那个声音彻底覆盖。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最深处传来,又像是直接在她颅腔内震荡。
每个音节都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却又奇异地充满某种古老的威严,仿佛能直接碾碎听者的意志。
【想要这一切成为现实么?】
【想要破开这束缚你的牢笼么?】
【想要夺回你失去的一切么?】
“你是谁?”赵明淑无比惊恐,她环顾四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谁,谁在说话?”
可回应她的只有角落里被惊动的老鼠,那老鼠打翻了一个陶碗,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它吱吱叫着,拖着细长的尾巴钻入墙缝的阴影中,仿佛也在畏惧着什么。
“是梦么?”赵明淑望着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