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看的是带画的话本。
鲜少有事来麻烦自己,自己起的更多是一个泥塑菩萨的作用。
大家过来拜一下就感觉很安心。
张安回道:
“辽国大军在安喜门五里外扎营,辽军派特使请见。
安喜门守将拿不准,派了人来问殿下,见还是不见。”
“使者是何人?”
“听说是叫张弘的,是燕云地的汉人名士,现任辽国弘文馆大学士。”
姜恒承点头,燕云已经丢了两百多年了。
燕云的汉人奉辽国皇帝为正统,并称辽为北朝,周为南朝。
他很难苛责这些人,说到底还是自家无能导致的。
毕竟当年太宗皇帝收复燕云时,燕云百姓也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谁让太宗皇帝无能呢?
太祖皇帝昔日无敌天下的静塞铁旅被他挥霍了个干净不说,后世儿孙也不争气。
更何况辽国皇帝手里还握着从先秦传到大唐的传国玉玺,一直自称他们才是大唐正统继承人。
辽国皇帝对燕云的政策也是奉行的北人治北,南人治南。
让汉人治理自己的土地,学习大周开科取士甚至不少辽国的大儒都是契丹人。
这很难不让燕云之人归心。
“那就见见吧。”姜恒承倒是很想知道燕云汉人对大周的看法
至于所谓谈判根本无所谓,只要洛阳自己不乱,一个月的时间对方连护城河都过不来。
他没有惊动正在工作的符玄和偷懒看连环画的素裳,起身准备去到东宫明德殿中等待,那是太子接见群臣朝见的殿宇。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次会面当成什么正式的谈判,只带了张安,其余人一个没带。
符玄见到姜恒承离席咳嗽了一声:“让素裳跟着吧,万一是刺客呢?”
“我又不是什么脆皮,再说人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