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去吧,我的房间是001。”
宋泠还是有点财产的,应该能抵一些数字。
再说,用这么一点血换来身体短暂的舒适,他很乐意,咳疾实在是太过难受。
“001?”护士瞪大了眼睛,赶忙把所有东西都收了回去,连带着态度都恭敬了起来,“是这样的,您的房间是整个游轮上最尊贵的宾客套房,所以会有不一样的特权。”
宋泠:“……什么?”
“你将有一次的免费医治机会。”
宋泠:“……”
护士把药递给他:“我不打扰您的休息了,晚上十二点之前您都可以在这里休息。”
她推着推车离开了。
宋泠拧开药瓶的盖子,毫不犹豫的灌了下去。
药液没什么味道,冰冰凉凉,却没有冲散他胸膛里的燥意。
不管用?
宋泠却很平静,将瓶子扔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他的幸运是“守恒”的。
他捂着胸口,手里攥着帕子,低头咳了两声。
突然的。
“叩叩——”
有人敲门。
“谁?”
“宋泠,是我,”虞娇的声音,“我来看看你。”
宋泠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迅速将帕子藏在枕套下方,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虞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手里捧着一束白色山茶花,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沈叙白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一袋子的水果。
虞娇把花放在床头柜上,面带关切的牵起了他的手:“你没事吧?身体怎么样了?”
她的手温热,将少年冰凉的手包裹在掌心,却让宋泠内心的火降了下去。
宋泠的指尖在虞娇掌心微微颤抖,少年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没事。”
沈叙白给她拉过来一个凳子,扶着她坐下,语气无奈又宠溺:“着什么急,人在这又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