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为奥西里斯所产生的忌惮和不安刚刚下去不久,又重新浮出了水面。
温不言不太相信。
不同于温慈的冷血,他对亲情这个字眼生来就很陌生,脑子里所有的细胞都汇聚在了一处,他对于“哥哥”的认知只来源于父母口中。
他们说:“你哥哥他已经拥有了常人所该有的一切,他的人生已经圆满,今后会为你铺平道路的。”
温慈也正如这些话所言,在温不言刚刚有了苗头之时就请来了专业的人,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为他规划好了未来的道路。
而到了游戏里,当他还在狼狈的躲着他人追杀之时,温慈就已经站在了万众瞩目的位置。
他一直觉得,他们虽然血脉相连,但是从来都是处于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中。
就像是一张纸上的两条平行线,看似同行,却永无相交的可能。
但现在,又似乎有了交点。
而那个交点,就是虞娇。
又是夜晚。
熟睡中的小红睁开了翡瞳,床上的主人并不在,被子掀开一角,床单上的褶皱痕迹证明有人躺过。
它眨了眨眼,跳下桌面左看右看寻找虞娇的身影,阳台那边突然传来什么动静,让它的耳朵下意识颤了颤。
小红向阳台走了过去,门虚虚的半掩着,透过缝隙,它看到了里面身影相叠的二人。
温慈将虞娇抱在怀中,他那健壮的上半身裸露着,那些未好的伤口在女孩紧绷的指尖下泛着刺眼的红。
虞娇的睡裙松垮垮的挂在腿上,随动作在空中荡漾。
“今天……”温慈在她耳边低喃,语气带着笑意,“不训我了?”
“你……”虞娇瞪他,“你有受虐倾向?”
“或许吧,在你身上,我没什么不可能的。”
虞娇:“……”
她刚想说什么,被温慈以吻封缄。
浪潮短暂的平息后,他问:“温不言最近没有和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