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温慈一步步的朝着他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地狱在向他招手。
启文跪了下来。
不是他想跪,而是求生的本能在驱使他做出了如此不堪的动作。
身体剧烈颤抖,他想求饶。
但是话还没说出来,耳边只听一声很微小的收回剑鞘的声音。
哎?
他拔剑了?什么时候?
启文在疑惑。
可疑惑着疑惑着,他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莫大的痛苦。
鲜血已经流了一地,启文的喉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开了。
他倒了下去,彻底没了任何生气。
温慈赢了。
赢的轻轻松松,赢的大道至简,真正意义上的虐你如呼吸。
没人欢呼,没人鼓掌,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
直到有人说:“他不会真是温慈吧……”
一片哗然。
NPC们把尸体处理下去,与此同时裁判拿着话筒说:“还有没有挑战者?”
“……”
无人应答。
“如果没有的话,本次日赛的奖品将由这位匿名先生拿下了。”
最后,温慈只打了一场,却拿着钱满载而归。
日赛打完接下来是榜赛,榜赛倒没有那么紧张,选手可以平局可以投降,按照胜场计入榜单。
温慈回到位置上的时候就见虞娇还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没忍住逗她:“怎么,还真的怕我出事?艾恩应该早就和你说过我。”
“我知道,但是……”虞娇似乎才呼出口气,“与实力无关,不管怎样我都害怕……”
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只有对他不放心的担忧。
温慈微愣。
他望着虞娇微微发颤的睫毛,眼纱下若隐若现的泪痣,还有因为紧张而攥得发白的指节,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