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醉意,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我特别怕她离开,陈景你知道吗?她离开我一秒钟我都受不了。”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酒精烧灼着理智。
陈景听得后背发凉,忍不住皱眉:“老大,你这……”
他刚想说是不是有点过了,下一秒脑子里突然浮现起了刚才有个女孩朝他问路的画面。
等等……
该不会那人就是嫂子吧!
陈景咽了口唾沫,他看着对面人阴鸷的面庞,内心纠结着要不要说。
虽然银爵平时也开得起玩笑,和他们这群手底下人也没有摆过什么架子,在很多人看来他就是理想中最好的那类的领头人。
可是陈景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知道银爵的脾气。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如果要是如实相告,他不敢保证银爵不会拿他怎么样,更别说这人现在的精神状态本来就堪忧。
思来想去,陈景还是打算先探探口风:“那怎么办?”
银爵闭了闭眼,道具产生的后遗症总算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消退了点,他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人不难找。”
虞娇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陈景起来刚刚女孩的问询,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初始酒店?”
话落,他便感觉一道刺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后背冷汗尽出,陈景强装镇定的呵呵一笑:“您之前不是和我说过嫂子是新人玩家吗,也只有那地方是比较安全的。”
银爵没再看他。
也不知道到底是让他成功糊弄过去了,还是没打算较真。
银爵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呢喃,却让人不寒而栗——
“外面不安全,要早点找到她。”
……